水战还是要讲究力量,瘦小的小孩怎么可能是以强壮的主席为首的北方汉子的对手呢?只见主席的竹篙轻轻一撑,小孩的竹筏就打着旋靠向了岸边,其速度之快根本没能让小孩把自己传承自周瑜的谋略发挥出来。
对于同样瘦弱的我来说,自然也不会是竹筏第一的有力争夺者,尽管我也尽力了,但还是辜负筏上mm的愿望。希望mm不会因为这个而鄙视我……
在完成了竞速赛之后,不知道是谁先挑起了十几只竹筏之间的混战,反正就看见水光筏影,江面上一场混战展开了。这个时候,力量不再是主宰全局的了。虽然力量型选手主席、老步打得很热闹,不过在众多竹筏的围攻下还是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。这个时候充分体现了蚁多咬死象的自然界法则,就算主席、老步再有力量,在面对数枝来自各个方向的竹篙的时候也不能一一挡下。
当然像我这样的无力量型选手自然是无法插足他们的争斗的,于是我们这艘竹筏就学起了抗战时期的八路,坚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既定方针,高举敌进我退,敌退我进的伟大旗帜,在我的领导下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成绩的。可是不久之后,很多竹筏都采取了这样的战略,这也就使得我军的战略纵深大幅度减少,迂回的空间缩小,于是游斗的方法失去了作用,整个江面上的竹筏陷入了一种各自为战的军阀混战局面。
硝烟散尽,落日的余辉照在战后余生的兄弟姐妹们的脸上,似乎绿油油的河水也不是那么的使人生厌了。虽然,回去之后沾过水的衣服让我花了很多力气和洗衣粉才勉强洗干净了。